摇曳,嫩绿的叶子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暗淡。
「从十四岁那年开始,我就得了一种变态心理疾病。」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只要看见我妈,我心里就有一种强奸她的冲动。」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太漂亮了,出于心中的欲望才有那种变态想法。」
「直到后来那种想法愈发强烈,我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我瞒了所有人,找了心理医生。」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眼前散开。
「那个医生你也认识,林暖,我妈的私人医生。」
「在她的建议下,从那以后,我都尽量躲着我妈。见得少了,那种邪念才能
被压下去。」
沈轻雪已经呆住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她是我妈。就算再怎么躲,终归也避免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
「那股邪念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长时间不见顾南枝,再重新见到,那
种欲望邪念成倍地向我压来,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苦笑一声,眼中痛苦闪动。
「为了不伤害我妈,为了避免我犯下人伦大错,林暖又提议我寻找一个替代
品,将那股邪念发泄出去。」
「而那个替代品就是秦姨。她长期和我妈在一起,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
「是我对不起秦姨。虽然她是自愿的,但每次面对她,我都很愧疚。」
「为了弥补秦姨,所以我把秦风当成自己兄弟,格外地照顾他。毕业后,重
要的客户、项目都交到他手里,培养他的业务能力,和在公司的威信。」
我顿了顿,闭上眼睛。
「我和秦姨一共发生了四次关系。」
「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这是我第一次对不起你。」
说完,我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
然后拿起茶几上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调转方向,将燃着的那头按在自己胳
膊上。
「刺啦」一声。
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皮肤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边缘泛着焦红。
很痛,但我没有皱眉,因为我的心更痛。
「老公,别……我真的不怪你……」沈轻雪惊呼一声,伸出手想要阻止。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咬着嘴唇,又缩了回去。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第二次和秦姨发生关系,是前年给顾南枝过生日那晚。这是我第二次背叛
你,我对不起你。」
说完,我将燃烧的香烟挨着上一个烟疤按了下去。
又是「刺啦」一声。
沈轻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紧紧捂着嘴唇,眼中泪光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三次是一年前。那晚我看到秦风和张姐在偷情,引起了性欲。我没控制
住自己,又去找了秦姨。是我对不起你。」
第三个烟疤。
「第四次,顾南枝发高烧,我抱着她去医院,中间和她有肌肤接触。为了能
压住我的邪念,秦姨主动再次献了一次身。是我对不起你。」
第四个烟疤。
四个烟疤排成一排,像四颗黑色的钉子,钉在我手臂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格外轻松。
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一些。
「除了秦姨,我还一直和清秋保持着暧昧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授意的,但我也不让你吃亏。」
说完,我继续把燃烧的香烟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第五个烟疤。
「好了,我的坦白说完了。」
我放下袖子,遮住那些烟疤。
「现在该你了。」
说完,我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轻雪面前。
「一包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条。」
我从茶几下掏出一条烟,「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公平起见,我也不欺负你,也不伤害你。你坦白完,一切的过往都一笔勾
销,咱俩好聚好散。」
沈轻雪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