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隆起,显露出明显的乳房轮廓;甚至连他们原本宽阔的骨架,
也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柔弱无骨,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身姿款款,透着一股子令
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媚态。』
「哎呀,几位大人久等了~」
一名穿着水红色纱裙的户部主事,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极其自然
地走到王炳身边,如同水蛇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这位左侍郎的怀里。
「好!好一个魏晋遗风!」
王炳大笑着,那双满是肥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名主事的裙摆探了进去
,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微微萎缩的男性下体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场的这些高官们,在文斐然那道严禁招妓、严禁女色的禁令下,早已憋得
发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相爷的命令,于是,这群拥有着大炎最顶级文化
素养的禽兽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掩人耳目的「雅致」玩法。
他们将这些被他们视为玩物的低阶男官称为「蹁跹君子」,用「魏晋名士敷
粉簪花」的典故来包装他们那极度变态的同性、乃至跨性别的畸形性欲。
「来来来,小李,到本官这里来,让本官摸摸你这胸脯,是不是又长了些肉
?」
工部郎中一把将那名穿着翠绿色纱裙的官员拉入怀中,大手直接罩住了那团
微微隆起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搓弄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淫声浪语之中。那些穿着女装的官员们在各个「男人
堆」里穿梭,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强行灌酒,有的被粗暴地扒开了衣襟,露出那红
肿的乳头任人吸吮。
高官们志得意满,在他们看来,这些柔弱的「蹁跹君子」,全都是因为文相
的禁令,被他们这群大佬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妙替代品。这不仅满足了他们的
兽欲,更满足了他们那种主宰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胯下当成母狗玩的变态权力
感。
然而,这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大佬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荒诞一幕背后的真
正恐怖之处。
他们引以为傲的「调教成果」,他们以为是自己逼良为娼的「蹁跹君子」…
…实际上,全都是不夜城四楼,那间朱雀暖阁里的常客!
就在这几个月里,燕明玉并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文官。
当「阳蜂」江镜心、「香姬」沈芷兰等人的名号在京城暗中传开后,这些在
官场上备受压抑、渴望寻找刺激却又没有燕明玉那般底蕴的低阶官员,早已在卓
凡的精心布局下,一批接一批地沦陷了。
他们被药物控制,被幻境洗脑,被雌激素重塑了肉体。
他们在这场宴会上表现出的下贱、迎合与雌性媚态,根本不是这群高官「调
教」出来的,而是他们在不夜城的地下室里、在那无数次被假肉棒贯穿、被极乐
散腌制的痛苦与高潮中,被卓凡和花魁们一点点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卓凡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的冷酷棋手,用一根根沾满了精水与药液的线
,将整个大炎文官集团的上层和底层,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
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
,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
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
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
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
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
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
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
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
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
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