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在针法的刺激下,木球的震
动对她来说就像是千万伏的高压电在体内肆虐。
> 『她那张清秀的脸蛋此刻完全是崩坏的阿黑颜,舌头外露,涎水横流。
由于极致的高潮,她那张收缩到极限的小穴内突然爆发出一次如同火药炸裂般的
喷射,一股巨大的淫水柱竟然直接冲破了水面的阻力,形成了一道半米高的喷泉
,将浮台上的糕点冲得七零八落。』
而在这场肉欲风暴的核心,林悦瑶正优雅地坐在一处位置最高的浮台上。她
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发泄,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部下」们在水中那
些丑态百出的淫乱模样。这种掌控全局的心理高潮,才是她最好的催情药。
她的左右各有两名女子,正诚惶诚恐地为她剥着葡萄皮、揉捏着那一双修长
的大腿。林悦瑶的右手则握着一根沾满了她自己唾液的短棒,在两名随从由于敬
畏而僵硬的目光中,一下又一下地捅刺着自己的骚穴。
「看啊……这就是咱们主人的恩赐。」林悦瑶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种
让人骨头发冷的疯狂,「好好记着这种味道,等到开业那天……我要你们把那些
大人,统统变成这种在水里求饶的狗!」
林悦瑶的身体在随从的爱抚与自渎中,缓慢地达到了巅峰。她猛地推开身边
的女子,挺起腰肢,任由那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柚木浮台的边缘流进浴池,在那
清澈的水面里扩散开一朵淫靡的花。
整个浴场,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肉欲与美食乱炖的浓汤。精液的腥味、
糕点的甜味、酒水的醇香,以及三十三名女子由于极致快感而发出的淫叫声,在
空旷的大厅里交织、回响。
在这难得的一天假期间,她们不再是名门闺秀,不再是复仇者,而是一群彻
底被卓凡开发的、忠实于原始欲望的性爱母兽。她们在水池里疯狂地交欢、互相
舔舐、在那浮台上吃喝宣淫,将这十五天来的非人压抑,尽数转化为对卓凡那「
神迹」般生活的极致向往与臣服。
卓凡站在高处的观察孔后,看着那一地横陈的玉体,看着那翻飞的乳浪,嘴
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放得开……心态上基本算是放开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教教你们的身体,
如何彻底放开了。」
当不夜城地下二层的石门再次重重合拢,原本沉浸在浴场狂欢余韵中的三十
三名女子,瞬间感到了一种被名为「命运」的巨手攥住的压抑。
她们惊讶地发现,这片原本作为试炼场的地窖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空旷的空间被刻意收拢,只剩下十五米见方的狭窄范围。冰冷的青石地面被
清扫得一尘不染,上面整整齐齐地铺设了厚实且绵软的鸭绒被褥,散发出阵阵干
燥的香气。然而,最让她们感到不解的是,每一处床铺下方的地板上,都预留了
一个深达数寸、透着森冷寒气的金属凹槽,在微弱的灯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卓凡站在高台上,俯视着这群惊疑不定的羊羔,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残忍的
弧度。
「今日的玩乐到此为止。」卓凡的声音透着一股主宰者的威严,「好好休息
,明天开始……迎接你们真正的试炼。」
说罢,他熄灭了唯一的灯火,在一片死寂中悄然离去。
晚上十点,整个地下二层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三十三名女子挤在大通铺上,
起初还在小声地叽叽喳喳,讨论著刚才那顿美味的广寒糕和温热的池水,但那种
十五天来积累的生理疲惫很快席卷了全身,她们一个接一个地陷入了沉睡。
当时钟的指针悄然拨过十二点,当「明天」正式降临时,原本死寂的墙壁深
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如蛇爬行的嘶嘶声。
数根如手指般粗细的黄铜管道从石缝中悄然伸出,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白
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间密室。
在烟雾出现的刹那,身为校尉之女的顾长宁猛地睁开眼,她那惊人的直觉察
觉到了气流的异动。沈芷兰微皱鼻翼,那是她从未闻过、却足以让神经瞬间麻痹
的药味。而林悦瑶则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轻笑,她太了解卓凡了,他说的「
明天」,果然是分秒不差。
然而,她们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这种由于长期压抑和药物控制而产生的
、对卓凡那近乎神灵般的盲从,让她们在意识到「陷阱」的瞬间,反而产生了一
种近乎病态的安心。她们顺从地吸入那些麻醉气体,身体迅速失去了知觉,彻底
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
确认所有人都已中招后,地下二层的暗门再次开启。
一队戴着由苍术、艾叶、雄黄等药材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