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桩机般不断叩击那最敏感的部位。
"啊~!电话...电话真的通了~..."柳阿姨浑身绷紧,婚纱后背的系带被突然收缩的肩胛肌撑出裂帛声。我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龟头以毫米为单位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每道褶皱。她蜜穴深处的软肉立刻产生抗议般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交替吮吸着棒身。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故意整根拔出,在柳阿姨失望的呜咽中又狠狠插回去。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她颤抖的子宫颈,发出"咕啾"的水声。
"齁呜~~!"柳阿姨的脚尖突然绷直,白丝包裹的足弓在床单上刮出丝缎摩擦声。她的宫颈像被磁铁吸引般主动下沉,将龟头吞入宫腔半厘米。这个深度让她的子宫口完全绽放,形成完美的精液承接漏斗。
"喂?梦璃?"孟叔叔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背景音里还有电视新闻的杂音。
"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孟叔叔的声音带着困惑,"你那边什么声音?"
"俊德...我..."柳阿姨刚开口就被我突然加速的抽插打断,肉棒像打桩机般凿进她子宫深处,"啊~!耀文...轻点~...电话...电话还通着..."
"梦璃?你声音不对劲..."孟叔叔的语调突然警觉,"你在哪?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我立即变换角度,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她。每当第九次深入时,耻骨就重重撞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柳阿姨的浪叫顿时带上哭腔,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揪住鱼尾裙摆,昂贵的丝绸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我...我在新家~..."柳阿姨咬着嘴唇回答,突然被我顶到G点,声音陡然拔高,"啊~!是...是我们的...婚...婚房~..."
"什么婚房?"孟叔叔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梦璃你到底在干什么?"
"啊~~!老、老公..."柳阿姨拼命咬住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她的宫颈口像绽放的花朵般完全张开,形成一个温暖的小口袋将龟头完全包裹。
"俊德...你听我说..."柳阿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抚摸她剧烈起伏的小腹,"能...能摸到吗?耀文,肉棒的形状~..."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混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你从来...啊~!...没能顶到这个深度~..."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砸在桌上的闷响,孟叔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你...你们这对狗男女!"
"嗯啊~!耀文的...太大了~...要顶穿子宫了~..."柳阿姨的浪叫声突然拔高,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蜜穴像婴儿吸奶般规律收缩,"俊德...你从来...啊~!...没把我插得这么深过~..."
"贱人!"孟叔叔的咆哮震得手机都在震动。
我趁机将手机塞到她嘴边,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画着∞字。柳阿姨的宫腔立刻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棒身流到我们交合处,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水洼。她保养得当的臀部肌肉此刻完全绷紧,两瓣雪臀在我胯下不停颤动,像两团发情的母兽。
"俊德...你还记得吗..."柳阿姨突然仰起脖子,让我能更深地进入,"我们结婚结婚之后努力那么久...才...才怀上"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可是耀文...啊~!...一次的量~...就顶得上你...几十次了~..."
突然掐住她的大腿根软肉用力一拧,柳阿姨顿时发出被顶到肺部的尖叫。她的子宫产生剧烈痉挛,宫颈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吸吮龟头。我趁机将肉棒旋转着抽出,让冠状沟刮过她G点上方的敏感带,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晶莹的银丝。
我坏笑着将手机贴到柳阿姨耳边,同时用拇指拨开她充血的小阴唇,让龟头以斜45度角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这个刁钻的角度让柳阿姨瞬间弓起腰肢,婚纱的鱼尾下摆被蹬出褶皱。
"听清楚了吗?"我对着手机冷笑,突然用力拍打柳阿姨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这是你老婆的屁股在欢迎我的声音。"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孟叔叔的怒吼伴随着家具翻倒的巨响。
"滋噗...滋噗..."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柳阿姨的阴道像高压水枪般不断喷出蜜液。我故意将手机下移,让孟叔叔清晰听见他妻子小穴被插出气泡声的细节。她修剪整齐的阴毛早已被体液打湿,黏在红肿的阴唇上像淋雨的蝴蝶翅膀。
"对、对不起...俊德..."柳阿姨的声音支离破碎,汗水将婚纱浸得半透明,"我...我爱上耀文了...啊~~!"
"梦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孟叔叔的声音突然变得脆弱,"我们二十年的婚姻..."
"二十年..."柳阿姨苦笑着抓住床单,在我又一次深入时突然尖叫,"啊~!可...可是俊德...你从来不知道...我这里..."她颤抖的手指向我们交合处,"会...会自己吸住男人的...东西~..."
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保持着插入状态让她背对坐在我腿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