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1-62)_菲娜妲著_笔趣520(6/7)

肉棒顶端。』

  「嗡——!」

  那极其轻微的一触,对于处于极度紧张、缺氧、且下半身已经充血到极限的
狄明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

  > 『狄明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弓起,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诡
异、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变调嘶吼。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那一撩之下,瞬间
失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控制地喷射而出,直接将他那黑
色的练功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他,堂堂大炎武将,竟然在一个妓女的绞杀和脚尖的撩拨下……被生生逼出
了早泄!

  「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不屑的冷笑声,从刚刚站稳身形的顾长
宁口中传出。

  这声冷笑,比刚才的裸绞还要致命一万倍,直接将狄明那仅存的男性尊严碾
成了比灰尘还要卑贱的粉末。

  「你……你这……」

  狄明恼羞成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从地上翻起,想要回头去抓住那
个羞辱他的女人。

  但顾长宁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一只手极其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过了狄明那试图回头的
脑袋,将他的视线强行固定在前方他进入的帘门和地板上。

  「你输了。」

  顾长宁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也没有任何
进一步的羞辱,仅仅是极其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背对着我的床铺,扎好马步。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今天
走不出这个房间。」

  狄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失禁射出的、那令
人作呕的粘稠精液带来的湿冷感。极度的羞愤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过
立刻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咬碎了牙关,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他那涨红的脸颊滑落。他骨子里那份被
文官集团磨灭了许久、却依然残存的「武将精神」,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发挥了
作用。

  他狄明,愿赌服输,不是输不起的孬种。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张散发著幽香的
花魁大床,双腿分开,极其标准地、耻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脏的空气中…
…扎下了马步。

  白虎暖阁内的气氛,在狄明屈辱地扎下马步后,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狄明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湿的布料冷冰冰地
贴在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败局。他咬着牙,额头的汗水顺着
刚毅的脸颊滑落,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原本以为,顾长宁会借机用言语狠狠
地羞辱他,或者让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

  然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顾长宁的「羞辱」方式,远比那些粗鄙的言辞要恶毒一万倍。

  她直接将狄明当成了空气。

  对,就是那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无视。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梳
妆台前,拆下头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她拿起玉梳
,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大活人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顾姑娘……」狄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无视,他喉结滚动,试图
用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打破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闭嘴。扎你的马步。」

  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狄明脸色铁青,屈辱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怒火都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顾长宁梳妆完毕后,极其慵懒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她没有脱衣
服,只是随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练功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紧致修长、极具爆发
力的白皙美腿。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刚刚差点绞断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从床沿的一个极其
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由极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壮如儿臂、表面甚至雕刻着狰狞青筋的
假鸡巴!

  这根假阳具,是顾长宁在不夜城地下二层接受卓凡那非人调教时,被赏赐使
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