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将其视为珍宝私藏至今。那木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经年
累月浸泡进去的淫水香气。
狄明虽然背对着床铺,但那极其清晰的木器摩擦声和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在
这安静的暖阁内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通过身前落地铜镜的边缘反光,隐隐约约
捕捉到床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抽,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呼……啊……主人的大肉棒……」
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从顾长宁
的口中溢出,瞬间引爆了白虎暖阁的空气。
> 『顾长宁没有丝毫避讳,她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极其放荡地大张
着。她一手握着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经湿润
泥泞的阴唇。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带着一抹被手指涂抹的晶莹淫液,极其凶悍
地顶开了那紧致的肉洞,生生挤了进去!』
「噗嗤——!咕啾——!」
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长宁的骚屄填满了……啊啊啊……」
> 『顾长宁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极乐世界中。她那握着假鸡巴的手臂肌肉微
微隆起,以一种极其狂暴、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
起来。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淫液;
每一次贯入,都会死死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
「这……这个荡妇!!」
狄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他怎么也想
不到,这个刚才还冷若冰霜、如同女战神一般将他击败的女人,此刻竟然像个最
下贱的娼妓一样,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木头棍子疯狂地操弄自己!
那种强烈的视觉(镜面反光)与听觉的极致冲击,化作了一股燎原的邪火,
瞬间烧穿了狄明那刚刚因为早泄而疲软的下体。
他那根沾着干涸精液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其淫荡的浪叫声中,再次不可控制
地、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那坚硬的轮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烂长宁的子宫……啊啊啊……喷水了……
骚水要喷出来了……」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根假鸡
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阿黑颜表情,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不敢
相信这就是那位以干练著称的「夜魅」。
听着身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声,狄明额头上的青筋
如蚯蚓般暴突。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将他身下的毡毯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极其残忍的惩罚。
他必须忍受着双腿扎马步带来的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同时还要忍受着身后那
个傲慢女人用自慰的声音对他进行的极致性挑逗!他想回头,想冲过去把那根破
木头拔出来,用自己那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大鸡巴去狠狠地操烂那个嚣张的骚屄,
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贱人……你给我等着……」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极其恶毒地咆哮着、发
誓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脚下,求着老子拿真家伙操你!老子要
让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现在浪一百倍!!」
这场极度背德、极度荒谬的单人淫乱盛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狄明来说,简直比在阿鼻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他听着顾长
宁经历了数次极其狂暴的潮喷,听着那假鸡巴被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粘稠的「啵
」声,最后,听着那急促的娇喘渐渐平息,化作了极其平稳、慵懒的呼吸声。
顾长宁竟然就这样,在一片淫水狼藉中,极其满足地睡着了。
只留下狄明一个人,在那片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极乐散余味的空气中,
带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和满心的屈辱与征服欲,在这漫漫长夜里,像一座雕像
般,死死地、煎熬地扎着马步,直到天明。
[ 本章完 ]